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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轮到容归脸色不对了,他怪异道,“您不知道?”这就奇怪了,既然是参与过鹤涧事宜的人,还是姬怀临的师父,怎么会连鹤涧的消息都不知道?
吕知秋狐疑地看了二人一眼,“我这段时日从未收到鹤涧来信,怎么?那计划没得逞?”
容归不语,得逞了,只是你徒弟丢了半条命。
他突然冒了点火气,嘴角压了下去,不咸不淡地道,“先生消息闭塞,那也该知道鹤涧几月没有动静意味着什么。”
吕知秋没在意他话中讥讽,反倒认真思索道,“不对……不对,我虽不与鹤涧往来,但一直都留意着,怎会……”
姬怀临冷然道,“够了。鹤涧如今一切安好,别操心了。”
他这欲盖弥彰的态度非但没令吕知秋不满,反而使其缄默不语,像是默认了什么。这令容归感到不安,他方欲说话,吕知秋就骤然道,“这扳指既给了你,你就是鹤涧的主人,老夫没意见。”
吕知秋做此肯定,不仅是承认了他的身份,也相当于间接地庇佑了他的安全。他这一辈子奔波劳碌,净为了些没亲没故的白眼狼,不知是不是来还上辈子欠的债。
姬怀临又道,“我们要在这儿住下。”
“你那么大的太子府不住,跑来我这里做什么?”吕知秋开口撵人,“我这儿没地方,腾不出两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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