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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不比京城,他少时深受排挤,被人使手段打发去了边疆,吃了不少苦楚,却也积攒了一些人脉,郭弘正是一位。
其人刚正不阿,对圣启忠心耿耿,容奕与他共事许久,得知京都情形后,立刻向他送了一封信函,急召他回京救驾。
禁卫军不过三万兵马,绝对不敌郭弘,容嘉此时已全然收敛了笑容,在郭弘犀利的目光下缄默不语。
“郭将军言重了,”容嘉还未答话,便见一座华丽的轿冕被抬了过来,其上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容貌美艳。轿冕缓缓被放下,那妇人站起身来,教所有人看清了她的脸,众人纷纷行礼,郭弘神色微变,也道,“皇后娘娘。”
“郭将军,皇上赐我儿军羽令,正是为了拿下四皇子这谋逆之徒,你却率军入京,未免有些鲁莽。”
郭弘面露犹疑之色,看向容奕。
“敢问皇后娘娘,您有何证据来定我的罪?”容奕走上前,面色不改,直直对上她的眼睛。
“证据?”皇后从容地道,“将御前的常喜公公唤来,与四皇子当面对质。”
常喜公公?容奕眯起了眼,暗道不好。
常喜从人群中走出,面色凄楚,仿佛老了好几岁,“承蒙娘娘给奴才这个机会,奴才常在皇上身边伺候,那日皇上寿宴,煜王和四殿下送了碗醒酒汤过来,皇上喝了以后,自此便一病不起,命奴才万不可宣扬出去,后来奴才派人查验,才知道皇上中了剧毒,现已……无力回天啊!”语罢,他便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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