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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愉悦地长叹一声,神色却越来越冷,眼中的最后一丝怜悯也退却,冰冷而纯粹地一次次肏穴。
花瓣被肏进花穴深处,被一次重过一次的操弄彻底挤压在一起,开始在穴内被捣出汁,顺着鸡巴与淫水,逐渐淌出穴内。
粗长的性器轻易在穴内进出困难,但岑白不加以怜惜,一次次粗暴的对待,直接顶入最深处,将花瓣肏进宫腔,钉在身体深处……
花汁的颜色将赫柯腿间染的更红,有汁水溅射在腿跟,整个腿间也变成了糜烂的样子。
他看着这一幕,眼中的冰冷逐渐变成暴虐。
岑白任由花汁四溅,直到鸡巴上不能传来任何花瓣的触感,于是毫不留恋的抽出性器。
“波”地一声,鸡巴猛地弹出,龟头带出一串汁水,甩在裙摆与丝袜上。
赫柯已经被顶地滑入花丛深处,床单上留下长长一道或红或白的水痕。
双腿却依旧屈在身体两侧,敞开露出糜烂的花穴,在空气中茫然地溢出花汁,穴口赤裸裸的大开。
岑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的暗流已经消退,恢复了几分温和的笑意,带着疼惜,俯身吻了吻他的膝盖,“多谢妈妈款待,小屄很好肏。”
他再次掰开花穴,手上的动作还是干脆而强硬,两根拇指向外撕扯,掰开花穴向里面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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