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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砚只是一下一下轻抚着李乔的背，吻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柔软细密，散发着苹果木的气味。她的脖颈散发着香根草的味道，很清冷却又缱绻。

        她一直是这样。不会将自己作为诱饵。而是将那些她向往的，需要的，装备到自己的身上。

        他和她，是情人。但李乔活着，并不需要他。

        黎砚对李乔到底不是狠辣。他对她的Ai护，到了想要放手的程度。

        他把李乔推开了些，要她看着他。黎砚抹开粘连在李乔脸上的发丝，但李乔只低垂着眼皮子，不愿意正视他。

        黎砚不在乎，轻声问：“到底怎么了？”

        两个人在开始的时候都很明确，他不认为李乔真的是因为他的婚姻而在闹脾气。

        但他毕竟少在李乔身边。譬如说这次之前他已经半个月没见她了。

        况且，人心善变。譬如说他自己。

        李乔没有回答。她用软糯的声音反问他：“你怎么这么久才来？这半个月你又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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