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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没想到顾蔚洲还真是名不虚传,甚至过于谦虚了。整局游戏开始压制对面的顶级射手,中期发育起来追着对面打,操作又秀又凶,同时变态的稳,甚至整局游戏下来根本不需要他开大复活。让小白感觉自己可有可无,还不如玩瑶快乐快乐呢。
“哥,你这也太秀了吧。根本不需要我的感觉,我完全可以玩瑶就呆在你头上给你加盾就行了。”小白赞叹不已,想想就快乐了起来。
“人家还比你小呢,一口一句哥,脸都不要了?”沈逸微笑着,比面无表情更加可怕。
“这不是玩的太秀了嘛?处于崇拜的尊称啦。”小白瘪着嘴,不知道队长为啥盯上他了。
“丑恶的嘴脸。”小染淡淡的火上浇油。
“没意思,不玩了。”小白自暴自弃。
“打一盘就够了,解散吧。”沈逸垂着眼,淡淡的说。
“好耶。”小白不装了,一下又开心了起来。
顾蔚洲在浴室快速的冲了个澡,擦着头发回到卧室时,床上的被子里微微鼓起,好像藏着什么东西。顾蔚洲顿了顿,表情不变的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被子。里面躺着的竟然是他的队长—沈逸。
沈逸好像喝醉了,白净清秀的脸上浮起红晕,像是晚霞一般。湿漉漉的眼睛迷蒙的睁着,眼中不甚清明。顾蔚洲不着痕迹的视线下移,停在了夸大松散的队服下暴露的大片白皙皮肤和小巧精致的锁骨上。
“你回来了呀?我等了你好久。”沈逸雾气弥漫的眼睛愣愣呃望着顾蔚洲撇着嘴,语气莫名的委屈,与白天阴阳怪气的沈逸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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