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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江晚甩开林峥的手：“这次是你先不好好说话。”

        陶江晚上头的人的确让他处理过很多见不得光的事，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他从前也不去想自己有什么结局，或许有一天被野狗分食在路上也不一定。

        “真可惜，你这辈子也许都走不出R区，你不知道吧，你的身份上也有案子，只要走出R区，就会被抓起来。”

        林峥一愣。

        陶江晚低声说：“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人吗？”

        他说完就出去了，甚至连门都没带上。

        陶江晚在楼道里抽了一下午的烟，他摸着自己的腺体，即使在林峥在床上最失控的时候都没想过要标记他。

        在几缕烟雾中，陶江晚尝试着用手去抓，什么都抓不住。

        两个人关系又恢复到了冰点。

        林峥每天正常上班下班，回来都看不见陶江晚的身影。

        林峥坐在阳台上，喝着啤酒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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