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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齐齐离开,病房里终于恢复安静,白颂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手被周路牵住。
“我没事哥哥,就磕了一下。”白颂回牵过去,“你要是不想去上学,我跟爸爸说说就行了。”
“不用,我去。”
“不行,你去说他肯定会劝你的,他嘴可碎了,一叨叨能说一下午。”
周路摇头:“我说我去上学。”
他来的路上都要吓死了,上一次这么害怕还是听说父亲从崖上掉下去的时候,当时他从镇上向山里跑了两个小时回到家,浑身发软,冒汗,他以为是累的,却不想今天坐高铁回C市也几乎要了他的命。
他不知道多庆幸白颂这次只是伤了头。
不过,那下次呢?下下次呢?他恨不得天天捧手心里的宝儿,凭什么让别人欺负了!
“弄伤你的人,”周路眼睛看着白颂头上的绷带,后槽牙咬的死紧,“叫什么?”
白颂一脸懵逼:“啊?”
周路眼底猩红一片,“欺负你的人叫什么?有几个?多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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