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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歌保持得体的微笑在老师转身离开后,瞬间冷下来。用手厌恶揉搓被触摸过的地方直到皮肤滚烫发红才停下,手里的谱子被抓烂到没法再用。
“死老头,总有一天我要狠踹你裤档...”
艾尔向莺歌所在的地方张望,等莺歌出现第一时间凑上去。
“你没事吧,那死老头得手吧?”,艾尔紧张的询问莺歌的情况。
“没有。”莺歌走上舞台,顺着记忆最后再确认一次旋律。转头问艾尔,“之前有领唱带过这个2胸针吗?”指了指胸前心脏型的胸针。
艾尔盯着胸针思索一会,摇摇头,”没有,那老头不会想做什么吧?你要不要摘下来?”
“不了,保险起见还是带着吧。”莺歌抚过吊坠下方穿过的红色珠串,略微思索。
礼堂的钟声响起。
艾尔和莺歌对视一眼,受礼日的演唱要开始了。朝对方点点头,走向各自的站位。
莺歌在昨夜那个梦的影响下发现梦与现实种种巧合般的预示,哪怕对现在再怎么不安只能努力镇静去应对这场麻烦的演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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