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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破的武力值全点了逃跑,护国公的人抓她太过突然,如果再来一次,兰破绝不会被抓住。此刻已是深夜,兰破在一个十字路口犹豫了一下,折返回国公府。
听那老狐狸的意思,凌城应该要成婚了,寻常男子二十三四儿子都能上学堂了,像他这样还未成婚的十分少见。自己已经与他撇清关系,以后还是少接触为好。
她悄悄在桌上放下一张纸,又悄悄离开。
凌城彻夜未眠,回忆曾经被挟持的路线结合今天兰破的表现,品出几分滋味来。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竟然把自己偷偷藏了十个月之久。
在乡下不动声色地抹掉自己与手下联络的记号,躲过搜查的官兵。在城里用神医义诊的名号把自己藏在最显眼危险的地方。
后来她一夜之间改变主意。也考虑到自己无人照顾的情况,在自己体内留下金针。为他针灸的老郎中取针时连连惊叹,将她留下的针法珍而重之抄回家。
当怒火和愤恨全部消退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深最浓重的情绪是委屈。
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他听到有东西簌簌落下的声音,调整出绵长的呼吸假装入睡。对方只出现了一刹那,房间里重新归于寂静。
果断决绝,就像被抛弃那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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