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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怎么回事?我明明照师姐说的润滑了呀。”她用帕子擦净凌城后庭流出的血,仔细检查起来。
“撕裂了,我用的是最小号的阳具才对。怎么会这么严重呢?”
兰破心疼地给他上了药,这是她第一次动心的男人,要好好呵护才是。
沾了血的帕子被她随意放在床头,第二天凌城见了,气得又晕过去一回。
醒来后凌城实在难以忍受这般屈辱,要求兰破放他走。
“我宁愿死,都不要和你做夫妻!”
兰破好生哄了三日,实在不耐烦,下了结论。
“不可能!”
“药已经用了,脊髓也用金针续上,最艰难的时间已经过去,你却出尔反尔。我不接受。”
她这几日又是采药熬药,又是施针。山野中没有别人,甚至还要为男人煮饭擦身。在宗门中她可是最受宠的弟子,哪里为别人做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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