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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痛苦无限恐惧的郑循,并没有发现,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郑征的唇角露出了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郑循这个蠢人,终于说出来了。
事情至此,虽然与他原来的计划完全不同了,但最后的结果,想来也不会差太远。
幸好,他当机立断,抢先了一步。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个道理果然没有错。
此时的紫宸殿内,没有人敢说话,静得只听得见龙涎香燃烧的声音,气氛有说不出的压迫和紧绷。
在这样的气氛中,郑征却感到一股难以形容的舒意。
先前属下来报窦士远去了长定公主府的时候,他忍不住出现了一丝慌乱。
他十分清楚窦士远的能力,这个年轻的司封郎中,前途无可限量。
同时,他也很清楚,这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不会为他所用。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吏部窦家所显现出来的做事方式、所取之途,与东宫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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