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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响没回答他，周放自觉问得有点问题，便没多说什么点头让他去了。

        “你又想来给我当苦力？”

        “……真的有题目不会。”他说的是实话，毕竟他真的不是天才少年，保持平庸很容易，少做几个填空题和大题就行了，想得满分却是要花点功夫的。

        “咦？”杜娴翻了翻他的习题，“这不是学校买的吧？这是江苏那边的题目，挺难的，你确定要做这个吗？”

        她就是江苏人，又在外地教了几年书，自然了解江苏的数学题都b较刁钻复杂，基础题还好，大题简直就是为难人。

        但是她真的很喜欢数学，因为数学不像男人，数学你会就会，不会就不会，只要题目不出错，她能接触到的所有难题都有答案。

        她随手翻了翻，居然有些怀念：“哎呀，果然还是那帮老狐狸熟悉的出题手法，还是这种想让学生Si的高难度压轴题啊。”

        “……”

        “不过你连高一上学期还没读完，想靠自学就啃完江苏卷是不现实的。”

        杜娴无情地打击了他。

        “下一次月考也快了，你数学能考班级第一我就单独给你拉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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