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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南栀被他笑得面红耳赤，垂着脑袋不敢动：“好……”

        方南栀闻到了一个很好闻的味道，像山间雪松，清冽，干净。但大概率是之前屋里点过的熏香，只是他的衣服上沾染到了而已，因为很淡，若有似无。

        方南栀：“嗯。”

        如果不是这个距离的话，没人闻得到。

        许亭优他们说得挺对，在这种时候，李屹舟看起来真的很严肃，跟平时带笑的样子完全不同。

        “你能，当然能。”李屹舟说着忍不住笑，单手懒懒地支着脸侧，肩膀都轻颤了两下，说，“不明白就说，我可以再给你说一遍。”

        “……所以，这道题选的是B，而不是A，明白吗。”李屹舟解析完，问她。

        “好。”

        “按着这个你再重新算一遍。”李屹舟知道她数学成绩好，所以都没有过多去分解，想着她看下来就能看懂。

        李屹舟侧着身，手上拿着的笔指了指她错的第一道题，“这一道，Oherequirementsforafireisthatthemater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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