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庆帝怔了片刻,一双老辣鹰目罕见地闪过些许恍惚,似是忆起了故人,面上竟缓缓带起笑意。
“你这般做派,与你亡故的母亲,倒是十分相像。”
范闲虽未见过亲娘,却也能从身边人口中拼凑出一个值得敬重的奇女子形象。庆帝很少提及叶轻眉,范闲心中猜想,估计是他不婚主义的摩登老娘让这位封建帝王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他看庆帝说完那句之后又是沉默,以为这人喝汤喝上了头,打算酝酿一下给他掰扯掰扯老爸老妈浪漫史。但庆帝思忖之后,开口却是问他,“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陛下已有圣裁,儿臣不敢妄言。”
庆帝挥手叫人,侯公公弓着腰将两人的汤碗撤下,留给父子二人足够大的空间叙一叙家常。
“你们三人,一人一个故事版本。承泽害人,你救人,承乾害己。你说,朕该信哪一个说法?”
范闲不知庆帝到底将今晚这出套娃似的戏中戏看明白了多少,只能揣摩着应道,“陛下既已禁足了太子,想必是信了太子的说法。”
庆帝对这个回答却是不甚满意。他冷笑一声,屈起食指敲了敲桌子。“朕,是他们的父亲。你真以为朕会不清楚承乾做不出什么样的事,承泽又做得出什么样的事?只是由此事可见,承乾之懦与承泽之恶,都比朕原本想的要严重得多。”
你自己造的孽你怪谁,人家是吃饱了饭骂厨子,你是自己做的饭难吃还要骂隔壁的厨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