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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蕙点点头,似有所悟地盯着图纸,画者巧妙运用了留白的技巧,一匹恶狼跃然纸上,寥寥几笔却有说不出的感觉。
“相公何时习的丹青?”
郭北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她会问这个,弯了弯唇角,仿佛陷入了深深回忆当中:“很小的时候,开始是兴趣使然,有时还可以拿去卖钱,换一顿温饱。”
“许多文人自命清高,写画题诗不换钱,认为是情怀,相公怎愿意以画换钱?”
“少时家境贫寒,常常食不果腹,哪有JiNg力谈什么情怀,况且有人愿意买我的画,那也是出于欣赏,应该高兴才对。”
若蕙从未了解过这些,听到心上人艰难的童年遭遇,心中不免酸涩。
“那夫君如今还卖画么?”
“不卖了。”
“哦,为何?”
“如今已能吃得上饱饭,也能穿得起裘衣,已经不需要卖画了。”
“你怎么不问问我第一次卖画赚了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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