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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爬树不行,这一点一直都很清楚。兄长们小时候会带着她玩一些男孩的游戏,b如爬树,谢长欢的力气太小,r0U又太nEnG,他们只能把谢长欢往上举,然后就能坐上去了。
到后面谢长欢又下不来,只能哭。
“长欢?”那个时候就有人爬上树把谢长欢抱下来,也不管弄不弄脏身上的衣服。太子从太学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谢长欢缩在树上哭,也不用问是谁g的了。
不过她的兄弟们大多没了,有的病Si了,有的流放了,还有的被砍了脑袋。至于公主,有些还留着,有些送去和亲了。
她贴着g枯的树皮,脱去鞋子,蹬在些许浮凸的地方。而那条绳子一直在谢长欢的背后悬着,她就缠在手上借力,防止自己力气不够的时候掉下来。
不得不说,在某些时候人会爆发出可怕的力量。
她很快爬到了树上,脚上磨出了泡,但心情也并不快活——恐惧和紧张依然压迫到她的神经,不到最后一刻是无法松懈的。
“你说章华太子还活着吗?”青石道上两个浑身甲胄的士兵走过,谢长欢赶紧贴在树上趴着。当听到章华太子的时候,她的眼皮猛的一跳。
谢章华,就是章华太子。
她屏着呼x1听见那两人说:“这时候就算活着也成丧家之犬了吧?不过这些事情也不必想太多,你我也只是听命行事,哪怕出了事,也不会有人怪罪在我们这些小喽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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