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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昕榆是第一次听见简宽主动提出他对黑社会的看法，黑社会，那个他所存在的世界。

        「黑社会如何伸出援手？」身为社会记者，佟昕榆打交道的通常只有警察和家属，几乎没有黑道人物，平日和简宽闲聊的也都几乎只是时事或有趣的趣事。简宽在诉说黑社会时，他的语气b平时更为严肃，也少了平时特有的慈祥。

        「我们用最直接的手段解除人们的痛楚，但因为黑社会的受助者b其他人更快解除痛苦，相对地，就得付出b较多的代价。」简宽表示这很公平。

        「代价是什麽？」佟昕榆有些害怕此刻的简宽。

        「和公部门的受助者一样，我们也需要回馈。」

        「回……馈？」她不太明白是什麽样的回馈。

        石扬自然是知道简宽的意思，黑社会可以满足人类更多的愿望，但他们所要的回馈并不是每个人都付得起的。

        石扬看着佟昕榆好奇的表情，竟不希望她在继续追问下去。

        「没错，回馈。」石扬将靠窗边橱柜的一盆大型植物抬起，自底部取出了一块黑sE的圆形塑胶物T。

        「你被窃听罗，大记者。」他将窃听天线拿在手上把玩，让佟昕榆和石扬看个清楚之後，便将之收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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