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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大郎却没那么好的运气了,他生下来多病,一激动便容易喘不上气。
她兄长,如今的官家知道内情后也愈发重视,下了重令一定要太医院将人保住,那几年宫里的太医几乎都住在了公府里,宫外的方士医女更是请了不知凡几,却也只将他吊了七年。
陆缙仿佛没听见似的,直到江华容给他布了菜,他才略略回神。
他那样沉稳正经的人,什么都不说,只看过来一眼,便足够让人难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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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既无妾室,儿子自然不敢有。”陆缙眼帘一掀,看向开国公。
陆缙眉头一皱,却一口回绝:“母亲不必操劳了,儿子不纳妾。”
“我正想要这个呢。”江华容不疑有他,谢过了婆母随着嬷嬷去了。
陆骥端着茶盏的手一顿,手腕微抖。
只是换衣时,偶然瞥见了铜镜中的影子,她唇角的轻松骤然凝固。
“这孩子,一去两年,怎么脾气愈发硬了。”长公主瞧了一眼冷掉的茶水,又看了看外头那些鲜艳欲滴的小娘子们,颇为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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