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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御道:“虎符藏在黎暮辞之前住的那个小院中,我这就去取出来,老师你拿着虎符悄悄一人独自回京,去禁军营里调动兵马,令他们随时候命。”
固吹白摇头:“我贸然离开,方亭见我不在,肯定会起疑,这些日子你我都要在他面前现身,假装若无其事,虎符还是得让别人拿着,要找个不起眼的人离开,才不会惹对方怀疑。”
但是虎符事关重大,除了固吹白,薛御还能信任谁。
薛岚倒是可信,但是薛岚从不曾接触过禁军,他这个慧王不过是个闲散王爷,不管事,到了军营里恐怕也没人会服他。
眼下廖远山又送黎暮辞去了别院,薛御身边一时之间是真的没有合适的人选了。
固吹白道:“贺清琅的事,你准备秘不发丧吗?”
薛御心下一动,对啊,眼前不就是个最好的借口,对外宣称贺清琅急病暴毙,他是薛御的贵君,后宫妃嫔去世,秋猎必然会被打断,薛御可以以此为借口,提前回京。
但是大部队出发回京,少说也要个三日,太后年纪大了经不得颠簸,总不能快马加鞭地赶回去吧,车马行程拖拖拉拉,万一京城那边有个什么变故,三日就已经太迟了。
为今之计,只能想办法拖住方亭,让他没有机会做什么手脚,他背后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帮手不得而知,若只有他一人倒是好办,薛御就怕他在宫中还有内应,他自己人走不开,让同伙去执行计划,那就糟糕了。
固吹白问道:“你不把方亭传唤来问话吗?就算基本确定了他是凶手,也总该装装样子传他来问问当晚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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