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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细语带来的微小风动吹拂耳根,痒极了。谢音尘浑身过电般红了耳廓,声线不稳:“给…你。”
全都给你。
而方才的那声叫也被赵倾辞听见了,“音尘,你又怎么了吗?”
“不是,”谢音尘矢口否认。“是六一在调皮。”
无辜背锅的六一正窝在地毯上睡觉。
赵倾辞也没多想,“那你记得要送我的花哈。”
腿上淌满了白浊,那是溅出的水渍又被不断拍打造成的,如胶似漆地粘着两人,随着抽插的动作拉起白丝再严丝合缝摁回去。
谢音尘觉得他们好像两条蛇,身体交缠在一块,光裸的,黏滑的。
他完全没有反抗之力,甚至可以动弹的空间也不多。不,他不是蛇,他是被缠住的猎物。
猎人捕获了他的肉体,在他身上恣意驰骋。
比起杀死他,猎人更想征服他、蹂躏他,做他的主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还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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