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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完全覆盖了全身,诺兰德终於看清它的真面目,那是邪神身後的触手,可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失去四肢的身体就被猛地直立起来举到半空中。
「啊啊!」
在肛口游移的触手因为重力就这麽被吞了进去,诺兰德猝不及防叫出声来,毫无着力点的失重感以及触手不断往体内深入的恐惧让他再也控制不住,残肢在空中挥舞挣扎起来。
就在诺兰德以为自己即将要被触手完全贯穿的时候,往下滑的趋势止住了,柔韧的触手顶端正好停在肠道尽头,缠在躯体上的触手稳稳地将他停在这个位置。
「呜......呃......」
诺兰德从唇边泄出一丝丝的声音,穴口因为突如其来的猛烈动作紧张地不停收缩,绞紧了其中的入侵者,但他没有多少喘息的时间,那根触手就动了起来。
「哈啊......啊啊......呃嗯......」随着绞紧的肉壁被凶猛地操开,骑士长终於忍不住随着触手的抽插断断续续呻吟起来,但昏沉的意识还勉强留着最後一丝理智没有开口求饶。
一旁原本想要从头到尾表现出冷酷的苏尔看着诺兰德眼底隐隐的惊惶,最後还是心软了,将空中不断扭动挣扎着的骑士长放进怀里,一感觉到邪神的存在,诺兰德本能地就紧紧抱住了他,嘴里哽咽一声。
也只有在这种意识不清醒的时候,诺兰德才能完全抛弃心中的顾虑展现出对邪神的依赖。
触手大开大合的动作显然为习惯粗暴性爱的骑士长带来了足够的疼痛和快感,他趴伏在苏尔的怀里承受着触手的动作,时不时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呻吟。
相比起其他人,诺兰德在床上的表现简直可以说是死气沉沉,既不会迎合也很少叫出声来,有的只是生理性的扭动颤抖,以及极少数时候会出现的呻吟闷哼。
这也不能完全怪骑士长,他一开始接触到性事就被芬提拉糟蹋得不成人形,所能做的只有尽力忍耐,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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