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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坏掉了，阿喻还会要我吗？”

        卓喻的泪落在柏止残存的脸颊上，他一针一针地缝合着柏止，哪怕是无用功。

        “我会把你修好。修不好的话……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他稳住狂抖的手，动作利落决绝，扬声对着头顶的神明回答：“想毁灭这里的人类也随你吧，你现在恢复思考能力了，该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祂犹豫着，被一个渺小的生物要求自己思考，祂很茫然，不知要不要掀了这些人类。

        祂看了看破碎的柏止，男人勉强凑出的人形布满缝合线，像一朵由血和肉组成的死亡之花；祂又看了看破碎后依旧被好好拼起来的红玫瑰，祂知道卓喻是修不好柏止的。

        可祂也得不到那艘早已消失的忒修斯之船——虽然祂并不知道这个定义。

        最终打破僵局的是C5。

        江潮生没有拦住他，这个哭哭啼啼的小怪物C5，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冲向了那颗人头，融入了“红衣主教”的“身体”里。

        整个遴城都像是在发出无声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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