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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郁咬得狠极了,直接见了血,铁锈般的血液在口中蔓延开来,盘旋在心头多日的那股闷气忽然就烟消云散了,牙齿力度逐渐减小,最后变成了吸吮,像只吃奶的小羊羔。
察觉到江郁情绪平息,傅池用下巴蹭着毛茸茸的脑袋,无奈极了,“你到底是属狗还是属驴的?”
不但爱咬人,还是个牵着不走的小倔驴,都这么想他了,偏偏拧巴着什么也不说。
话刚说完,伤口就被狠狠一嘬,接着江郁直起身,在傅池热切的注视下,喉结滚动,将鲜血咽了下去。
“这破玩意儿我收下了。”江郁摇晃着从傅池手里抢过来的黏土小人,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弧度,毫不留情地转身就走。
算这狗男人识相,知道把黏土小人修好送回来。
还没走几步,身后突然传来粗鲁的关车门声,紧接着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席卷而来,在江郁转过身的同时将他按在了枫树上。
“你干什么!”江郁强忍着后背被树皮摩擦的疼痛,抗拒男人的靠近。
“玩你。”欲念浓重的两个字,随着傅池两手粗暴的下拽,运动裤连带着内裤全被轻易扯了下去,江郁那根白萝卜被迫暴露在外,傅池蹲下身,灼热的目光盯了两秒,突然埋下头,张嘴含了进去。
“滚……啊…”被温热口腔包裹得猝不及防,怒斥声顿时变了味,江郁明明想躲,却不受控的有了反应,忍不住挺起小腹,将硬邦邦的肉棒送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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