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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陈年就吐了,还吐了顾泽一身。“呃……”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又重复道,“是真的很腥。”
“……”顾泽抿抿嘴唇,“没让你吃。”
像是非要尝尝的陈年:“……”
第二天,两人去了洱海边。顾泽给陈年买了袋饼干,让他站在围栏外给海鸥喂食。
陈年玩得不亦乐乎,一开始会有海鸥主动飞过来吃他手上的食物,可到了后面,好几只从他前面飞过也不会再吃一口。
他有些纳闷,想着会不会是饼干的问题。一闻,果然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馊了一样,他不死心,拿出一块咬了一小口。
顾泽在旁边打电话,助理说顾航不见了,原本安排了保镖守着他,决定关几天又送他去新学校。
但是今天保镖发现,一直在房间里的人不是顾航,只是身形相似而已。
“什么时候不见的?”
“他们说不知道。”
“不知道?我雇他们是干什么的?混吃等死吗?!”顾泽生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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