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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着刚才不砸是留到现在用的。

        “你在吐槽我？”时停冷不丁问。

        “是也没关系，还能想东想西就证明脑子没问题，人也还活着。”她不需要陆夙回答，这本也不是在问她，只是找个理由说话。

        “算算时间，该开宴了，走吧，少了开幕的人，再JiNg彩的戏也唱不出来。”

        时停领着她从走廊尽头的一条楼梯往下去，这和过来的宴会厅是截然相反的方向，中途经过不少房间，看样子都是休息室。

        有的门敞开，里面躺着人；有的门落锁，不停颤动，愣是传不出声响。

        “Si人而已，这年头诈个尸也不奇怪。”侍者端着托盘，给她们送上了一杯酒。他长着一张清秀可Ai的娃娃脸，说起这话一本正经。

        “你不怕吗？毕竟，你不是异能者，也不像编制出来的人。”陆夙饶有兴趣跟他搭话，她太无聊了，楼梯长的跟下十八层地狱似的，时停就盯着转角的奇怪油画，连个字都难蹦。

        “怕呀，什么疯鬼、尸鬼、骷髅鬼，这几年可多了，但是不g这活，我就得当流浪的冤Si鬼和身无分文的穷鬼了。虽然工资一般，好歹包食宿，我这种普通人连个打工的地方都难找，哪里还能挑。”

        “你瞅瞅外面那几个巨头，非异能者不要，弱点儿都能被赶走，咱要是去了哪儿还有活路，还不如老老实实搁这种地方打工。”

        他也是憋的狠了，虽然不知道这两位什么身份，但能唠两句，谁还管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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