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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姐,周先生。这次的宴会,可以让我也参加吗?”
同行踪不定的迟月相b,白祁这几个月从未踏出过房门,他被捂白了几个度,半长的头发松松扎着,颓废与消沉反而让他沉淀出一种特殊的气质。
这是长期被桎梏的人才会有的模样。
说话时无悲无喜,情绪淡的近乎没有,无法辨认出他提出的目的是否出自本心,简直就像是
——没有意识的陆念渝和初遇时的沈昼翻版。
周棠略迟疑了下,看陆夙是若有所思,但不算反对,也就同意了。
“多谢。”他悄无声息的离开,将身后迟月的身形暴露出来。她看向里面,抿了抿唇,最终走了进去。
“陆小姐。”迟月只看了一眼就低下头,捏着衣角,露出了脖子上的项圈,也提醒到陆夙,她是可以控制她们俩的。
白祁一直穿着高领的衣服,很少能见到脖子露出来,捂出痱子也不肯换掉。
“迟月有事找我吗?”算起来,已经连续二十几天没看见她了。
她也挺好奇,有什么能让迟月主动找自己的,这人一开始执着的想要靠近陆念渝或是林木深,重来一次后又围着白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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