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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王佑晟在送我回去的路上，被路人揍了一拳，隔天你就戴起口罩说你感冒，其实是想遮住脸上的红肿，对吧?」

        见王宇轩没有说话，我又继续说。

        「还有你的机车上虽然有两顶安全帽，但有一顶是西瓜皮，很明显，那顶西瓜皮大概是从家里带出门的，四分之三的那顶是後来买的，如果是两兄弟才不会买这麽不同的安全帽，对吧?」

        他还是没有做声。

        「我跟蔡医师聊过了，你的病是解离X人格疾患，详情我都听说了。」

        为了让自己听起来更有说服力，我特意使用专有名词。

        可能是餐厅接二连三打烊的关系，周围的行人变得稀稀疏疏，少数经过的人瞥了挡在路上的我们一眼，又像没事般离开。

        王宇轩微微眯起双眼，眼镜的镜片反S着白光。

        「你就是王佑晟，王佑晟也是你，你们相处这麽久，不会一点感情也没有吧?请你让他醒过来。」

        「王佑晟这个人，打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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