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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来了：怎麽才算是「新进度」？

        做出和之前不一样的行为？

        还是乱枪打鸟，试探周遭的人一轮？

        今早得到的线索，正是上一次夏然四处询问周遭的人「有没有想要的东西」後所出现的。

        这和之前不一样，也包含试探周遭的人这件事，一时之间实在难以辨认出关键要素。

        尽管现况仍旧有些扑朔迷离，夏然也没有一颗擅长推理解谜的脑袋，能够归纳出方才那段构思，早已耗光今日的脑力。

        算了算了，再想下去脑袋使用过度，一碗面吃不够怎麽办？

        夏然摇摇头，将脑中一团团纠结的乌云挥散。

        重来了几次这一天，夏然意识到一个好处。

        这题我看过！下一题我也见过！整张考卷我都写过！

        每一门科目的试卷，和先前重复的几次并无两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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