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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小允一睡醒就吓哭了，他发现自己在书房里，他正坐在大少爷腿上，领口和扣子全敞开着。

        姜小允今天没穿上回那件绿褂子，穿的是一件小黄短褂，粗布料，胸口潦潦草草地绣着几只鸟。他长得小，骨架子也是小的，现在敞开了衣裳，露出一身乳白的肉，摸在手里发暖，像一块小年糕似的。

        关英闵有意要他哭，于是一边摸着他的胸口，一边更加过分得去亲他的脸。

        “哭什么？不要哭。”

        姜小允呜了一声，比划几下手势，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关英闵用手扶着他的脊背，含住一只乳头在嘴里舔，让它在嘴里哆哆嗦嗦地抖。

        关英闵松开嘴，姜小允正怯生生看着自己，眼睛里包着两泡眼泪，一副挨了欺负的可怜样子。关英闵也盯着姜小允看了一会儿，然后凑过去，往他的脸蛋上亲。

        “又不是第一回来了，还哭什么？”关英闵问着，搂着姜小允挪了挪底下的椅子，靠近书桌边沿。两个人挤在椅子上，贴得更加紧。

        姜小允吸了下鼻子，什么都没说，只用一双黑汪汪的眼睛盯着关英闵看。

        大少爷每天晚上都穿着一身黑衣裳，他坐在大少爷怀里，摸着衣裳总觉得滑溜溜的，像是鼻涕做的一样。后来他才知道，这种衣服是一种叫丝绸的东西做的。

        “今天怎么没有吃晚饭？”关英闵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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