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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一次把小允抱起来,我想带他去洗洗脸。我一低头,看见床单上有一小块鲜红。那是小允刚坐过的位置,很靠前,像是在大腿中间。
我脑子里响了一声,把小允放回去,开始脱他的裤子。他似乎不希望我脱,哭得直抽气,但他没有阻拦我。他是无法阻拦我的。
小允的内裤底有血,除了血,我还闻到了精液的味道。
我要疯了。但我很快冷静下来。
我一直认为小允还很天真,所以并没有教给他有关于性的东西。我真是蠢,我不该忽视小允已经十八岁了,他早就进入了青春期。
不止内裤底有血,连大腿根都是,我给小允脱掉内裤,内裤上沾了黏稠的血和精液,腥臊味很浓郁,还有一点腥甜味,完全不能再穿了。
我让他在床上躺好。然后去浴室接了盆热水,打湿了毛巾给他清理下体。
我是第一次这么近看这个地方,小穴很嫩,阴茎也很嫩,像刚长出来的,软趴趴的,都很小。血沾在穴口和缝里,毛巾挤进去擦了擦,小允就夹了夹腿,鼻子里挤出一句哼哼。他看向我时的表情,让我感到脑子里很热,喉咙里也热。
洗完后,我找出一件内裤给小允换上。在这个过程中,小允已经不哭了,他坐在床沿边,眼巴巴地看着我。他没有穿长裤,两条腿露在外面。
我站在床前,看着他的样子,真想叹一口气。我的确应该教训他几句,但是看见他那么可怜的模样,我明白我不能再指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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