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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琰思考了半晌,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小Y这两年原政经常在自己床上睡觉比较好。
他打了个哈欠:“阿政想睡。”由于某只猫在腿上上蹿下跳,薛琰一把把它丢进书桌,并且警告:“今天不准催我做数学卷子。”他昨天一共做了十套卷,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干。
小Y骂骂咧咧地躲进书桌。
……
昨天晚上。
一室灯光,床上有两个人影。
鹅黄色的被子被掀开,柔软干燥的床单被两处阴影压皱。
薛琰穿着自己的睡衣,盘腿靠着床头,打了个哈欠,一边想他真是被传染了,这个点不睡觉,竟然在给连唧唧复唧唧和春眠不觉晓都背不来的原政讲故事。
且不说薛琰烂到极致的场景烘托,单论原政那恐怖的理解能力,以及剑走偏锋的视角,一个故事往往在走向结局的路上,就顺带走向了灭亡。为了避免世界在今晚毁灭,薛琰提前申明:“先说好,讲完这个我们就睡觉。”
原政坐在他对面,高大的身躯窝在薛琰床上意外和谐,刚吹干的头发有一缕迎着灯炸开,又柔顺地倒趴下去。他眼窝深邃,黑漆漆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薛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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