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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中听到一个遥远的声音:“……发烧了吗?”随后一双冰凉的手撩开他额前的长发,贴在他高热的脸颊,轻轻地抚摸,像在摸一只猫:“好像真得发烧了。”魏岐眼睫轻颤,双腿发软,似乎那双手带给他的比疼痛更难忍受。他在那人手底下发出火炉融化一般的婉转哭泣,在他眼里这乃是一种索要的方式。
那个人把手抽回去:喂,你还能走吗。魏岐脚下踉跄,惹来一句微恼的无奈。随后他全身一轻,腹部被暖乎乎地顶住,在空中颠了两下。那个人背起他,往他手里塞了一个东西,背着他向外走。
魏岐把那个东西撑开,是一把红色的伞。他楞楞地看着那把伞,雨滴落在上面的声音如同窃窃私语。底下的人耸了一下,声音很近,透过他的胸口。
薛琰说,别看了,这是我的伞。
这句话像一个绝顶的夸赞。魏岐把脸埋在薛琰肩头,长头发乖顺地垂落。
他撑着伞,疼痛后的身躯渐渐被抛弃,像路面上的水珠被薛琰一一路过。
背后浑身是血的人呼吸逐渐均匀,薛琰和兜里的小Y都震惊了。
薛琰反应还是快些,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动了动兜里的小猫。
“你。你去撑伞。”
好吃懒做的猫需要一点生活的压迫才会有动力,某铲屎官觉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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