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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铠甲已经被劈开,破破烂烂挂在身上,内里的袍子衣衫褴褛,血水顺着他的衣摆一滴一滴向下滴,他的左肩上还cHa着一支羽箭,他抵在惠孝帝脖子上的持刀的手隐隐在发抖,面上神情近乎癫狂。
“你们到了。”
司钰的手受了伤,没法上战场,看起来倒是衣冠楚楚。
柳言溪见他无恙,暗暗松了口气。
只是她那小动作,却没逃得了司钰的眼睛,司钰瞧着她关心自己,心中忍不住一阵熨帖。
只是此刻不是互诉衷肠的时候,他急忙将柳言溪和陆景和待到后方的观战台上,大致将今日的战况给两人说了一遍。
“如今李显的人已经元气大伤,回天乏术,雍城里天离门的人不算多,如今他们只能Si守城内,拒不开门。如今就是端看是要强攻还是断了城内水源,等他们自己投降了。”
陆景和看了柳言溪一眼,见她神情急迫,对司钰道:
“且看李誉能否从那nV人手里要来解药再说。”
“李誉,你莫要冲动,杀父弑君可是大罪,即便你杀了我,你也要背负一辈子骂名,天下百姓会唾弃你,你会永远抬不起头,那把龙椅你更是想都不要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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