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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回来之后,李誉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素来上朝风雨无阻,就连生病也不曾辍朝的誉王,一连辍朝在家三日,朝野上下一片哗然。
他醒来时,铁一和管家跪在他床前请罪。
李誉挥了挥手,并未罚他们,还让铁一厚葬了铁四,又让管家去通知白府,婚礼延期。
之后便把他们都赶了出来。
他仿若一下老了许多一般。
撑着身子,颤巍巍起身,走到一旁博古架旁,从暗格中cH0U出一幅画来。
那是柳言溪今年五月生辰那日,他为她做得画,本说装裱好之后给她送去,后来便因为各种事情耽搁了。
他将画抱进怀中,重新躺在床上,轻轻抚m0着画像,呓语一般:
“溪溪,你可是怨极了我,所以才以这样的方式,彻底从我的世界离开。”
“溪溪,那日大婚我去接你,我是真心的。看着穿着喜服的你,我心中是这十九年从未有过的欢愉。我说接你回家,也不是假话。这一切都是真心的。可大理寺的定罪书与圣旨来得太过突然。若是不这般,恐怕连你也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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