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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毅王当真以为仅凭你就能代表整个北狄了么?若这话传到了你们陛下耳中,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毅王听她这般说,唇角渐渐落了下去,眸sE渐冷。
他慢慢将双手背于身后,微微仰着下颌,意味深长地与她对视。
须臾,忽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颜左使说得好!我从前倒不知我这四弟还有这样的心思!”
语毕,他一甩袖摆,快步走了出去。
柳言溪在原地含笑站了半晌,等他彻底走远了,自己才继续向马车旁行去。
齐枫将养了大半个月,勉强能够下地了。
g0ng中御医说多亏有了柳言溪的药,齐枫恢复得简直神速,只是探其脉象,似是肝火虚旺。
老御医捋着胡子思索了半晌,将这归结为“许是瑞王殿下虚不受补,补药吃多了的缘故。”
柳言溪闻言,扫了眼靠坐在床边垂眸不知想什么的齐枫,忍不住cH0U了cH0U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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