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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柳言溪十四岁与五哥在一起之后，他便自请来了边疆。

        后来每每回去，也不知是两人长时间不见面生疏了，还是柳言溪懂得避嫌了，总之对他的态度再不似儿时那般放肆，反倒多了几分拘谨和疏离，总是以嫂子的身份自居。

        一开始他还跟她向从前一般开玩笑，几次之后见她形容尴尬，他也就明白了，再之后便将那份情谊压在心底，对她只有恭敬。

        许是昨日里的那只兔子玉佩，让两人都想到了从前，才有了今日这不同往常的相处方式。

        “对了，小王八……”

        柳言溪晃了晃脚，将脚上的雪沫磕掉。

        “你才是小王八！”

        李穆气冲冲打断她的话，眼底却漾满笑意。

        柳言溪瞪他一眼，继续道：

        “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咱们学堂上那个……那个叫张昭的小子？就是之前张尚书的儿子。”

        “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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