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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曲】第七十二朵矢车菊 [现a] (10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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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上眼睛,奥菲。”他听见弗雷德带着喘息的低声命令,而后顺从地陷入一片迷蒙的昏暗。

        弗雷德里克分明地感受到脸颊烫得离奇。他弓着腰,分开自己的臀瓣。他首先碰到了奥尔菲斯的阴茎,那东西将肛口撑的满涨,而后,他摸索着蘸起滴落的润滑液,涂在茎体之上,就着唇间滑出的呻吟将穴口撑得更开。他的身体上下起伏着,借着重力,一次次坐得更深。

        视觉的暂时丧失让奥尔菲斯的其他感官更加敏感。他听见弗雷德压制不住的愈发动情的喘息和呻吟,听见咕噜声与坐到底部时肉体相撞的脆响,而下身被包裹、摩擦的刺激更让他情难自禁。他能够想象自己的恋人是如何皱着眉头、面颊通红地晃着臀和腰,抿着嘴不愿意轻易叫出声来。

        ——他才华横溢的学长,他敏锐细致的恋人,他永远投入、诚挚、纯粹而追求极致的爱人……他失而复得的爱人。

        失而复得?他的心脏飞快地跳动,像是要冲出胸膛的桎梏。奥尔菲斯低声说了句“抱歉”,便在弗雷德一声低呼中托着他的腿弯,将他抱了起来。

        显然,这种腾空与类似小孩把尿点姿势让弗雷德里克羞耻不已,但很快,他被放在了那张单人床上,奥尔菲斯细密而轻柔地亲吻他的面颊,从眼角到唇畔,像在用笔勾勒一部作品,一部倾尽人心血的大部头。

        奥尔菲斯深埋在他体内,两人以最原始的方式融合。弗雷德里克被他强烈的情绪裹挟,身体则随着冲撞的节奏颤抖,他没有再抑制自己的呻吟,被顶得失神。

        他迷离的神志告诉他,奥尔菲斯还在吻他,并似乎将顶撞的频率和力度当作阐释爱意的途径。他有些受不住,撑着床往后退。奥尔菲斯本能地攥住他的脚踝,想把他往回拽,但忽然间收了手。他放缓了动作,像个稚童、又像个信徒,用唇舌描绘着挽留和情意。

        于是弗雷德里克缴械投降。

        高潮带来的余韵似乎将弗雷德带向另一重时空,但他却回忆不清任何一处细节。他只是恍然从火海中寻回了自己飘散的灵魂与生命,那些江郎才尽、奔波流转、尔虞我诈与客丧异乡化作消融的冰水,却在他胸口留下作痛的冻伤的痕迹。他看见自己的十指,虎口处尚且柔软,也感受到撑在身侧的奥尔菲斯的双手,他知道它们都有着长期握笔创作留下的薄茧,但也同样纤长而骨节分明,暗示着顺遂无虞的二十余年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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