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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晓六头上被扔了一件厚实的西装外套，混着淡淡的烟草和薄荷气味。

        “哦，你把衣服借给我，你要走啦？”江晓六扣好外套，慢吞吞套上短裤和短裙。

        “怎么？舍不得我？”

        “这次还算在里面，会给五千吧？”江晓六问。

        绕了半天问这一句，顾宁安硬邦邦道：“不算！你自己被人下了药缠着我的，还要我给你钱？”

        “那我不用坐牢？”江晓六继续问，他知道知识产权这方面的东西，顾宁安肯定也知道。

        顾宁安冷冷瞟了他一眼不说话。

        江晓六自顾自说：“你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我是中文系的，以后是要研究鲁迅、沈从文的，或者研究甲骨文什么，不会和你计算机系的抢饭碗的......”

        顾宁安打断了他：“江晓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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