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据说辖领巴蜀诸地的梁州州牧也派了通判入宫,共议蜀川兵的招安之事。声势浩大的宴饮喜气中,便蒙上了一层波诡云谲的阴翳。
六年多过去了,他这张脸还是这般倒胃口。
赵元煜眼睛瞪得老大。
正凝神想着,忽闻前方传来一阵刺耳的谈笑声。
她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抱着手炉的五指微紧。
前方廊桥之上,垂帘随风晃动,流苏轻舞。
又叮嘱:“朝中党派众多,要应付周全并非易事。待行过飨礼,殿下便找个借口离开。”
在她印象中,赵衍是个好脾气到近乎懦弱的人,其笔下文字必然也是风花雪月的花拳绣腿,华丽有余而力量不足。
赵衍一旦出事,直接获利者就是雍王叔父子。赵嫣停下脚步,静静审视。
几封信寥寥数言,于礼教、国法、时政提出自己的精练见解,书信落款皆是明德馆的儒生,想必就是那批与赵衍相谈甚欢的同道之人。其中沈惊鸣出现的次数最多,其次则是王裕与程寄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