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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穿了上衣,下体却一丝不挂的金光瑶,被双腿大张的绑住后,看了看那仨位衣着整齐的人,心中的耻辱感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他浑身发着抖。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却固执的不肯轻易流出,金光瑶觉得自己已经够悲惨了,哭出来的话会只会让他显得更加悲惨。
一双手冰冷的手突然从身后遮住了他的眼睛。
“孟瑶,大丈夫能屈能伸,忍一时之辱,立万世之名。你不是一直深谙其道吗。”
聂明玦本来是想安慰金光瑶几句。却说不到点子上,张嘴就是一番教条,还连带着隐隐有一股讽刺金光瑶从前所作所为的味道。
聂怀桑听得直扶额,心想大哥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还立万事之名,这人现在名字倒是立住了,但是是被钉在了耻辱柱上,这人为啥独独的讨厌你,合着你现在还没想明白?
“阿瑶,别怕,治病而已。没人嘲笑你,病好了就都过去了。”
蓝曦臣的声音适时的响起,把聂明玦那不合时宜的一句话给轻轻的揭了过去。
突然,聂明玦感觉到自己的掌心之中传来了一阵灼热的湿意,然后他就看到了金光瑶的肩膀微微的抽动了起来。
他,现在应该是不想让人看到他哭吧,聂明玦突然就福至心灵的想到了这一点,于是就那样站在了金光瑶的身后,用手遮住了金光瑶不停流出眼泪。直到他的情绪稳定了下来,才挪开了那只手。
此时,蓝曦臣已经把一盆事先准备好的炭火端到了竹椅的旁边,然后从袖子之中,取出了一方小小的锦盒,打开锦盒的盖子,只见那锦盒之中,躺着一跟筷子般粗细,大约五寸长的透明物体,看着像一块通体透明的白色玉棍。但当蓝曦臣把那物取出的时候,那物却明显带着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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