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呵,傻瓜。
我把玉壶掷在案上,无视他,径直倚到自己榻上。
今夜的酒太烈,烧得我头晕。
他慢吞吞地走过来,很没眼sE地问:“师哥,你是难受吗?来,我扶你躺下。”
我无力制止,被俯身过来的他握住双臂。他本要扶我卧下,一靠过来却忽然一顿,皱起鼻子围着我嗅了嗅,像只大犬。
“师哥,”他问,“都说梅雪山带来的绛梅酿极为香醇。可当真?”
我烦道:“是又如何?”
他抿抿唇:“闻着好香。师哥......你先前走时说要给我带一壶的。”然后意犹未尽地望了望案上的空壶。
我皱眉,似是随口应过他的,可席上郁闷,饮着饮着就忘了。
啧,没给他带他又能如何,还敢吃了我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