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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小烟就乖顺地任他捏了两下,心中觉得,他大约真是这么幼稚的。
这位生母早亡又失了圣心的太子殿下,已经得不到父母给的尊荣T面,姿态却仍不肯放下,吃穿用度,即使不能娇奢豪贵,也绝对要别致JiNg雅。
裴小烟大概就是他手中这样一支玉玲珑,纵使旁人不知道是他的,私心里也受不了这支玲珑被议论为丑陋庸俗。
好在裴小烟不在乎他什么动机。
她本来就没有出席这种宴会的经验,见识b不得别人,太子肯教她一句,成全的也是她自己的面子不是?
于是裴家命了裁缝给她们做秋宴的衣裙时,她早早就挑中了那批颜sE的纱,另拢一匹深灰sE亮缎做的裙子,烛火一照,光彩会在纱缎之间流动,像有暗sE星芒贴在身上一样。到时候,连裴若云都肯定被她b下去。
只可惜裴小烟准备十足,却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会被禁足。连院子都出不去,还谈什么赴宴呢?
裴小烟心里叫苦,又不太服气——她明明是被冤枉的,眼巴巴地蹲在窗子前不舍得走开,万一胡氏准她今天临时出门呢?她可不能错过了丫鬟来传话。
但等到傍晚,没等来解禁的消息,倒等来竹影听说了她的出身,为她打抱不平。
其实有什么好打抱不平的呢?竹影有心护着她,也无非是觉得,她娘亲是瘦马这件事不该被些下人奴才议论罢了。
可裴小烟不觉得,她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她是个瘦马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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