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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自己会被分到哪班吗?」

        「……不知道。」他耐着X子回答。

        时间分秒流逝，当高演这辈子的教养就要被磨光时，张大鲁开了口。

        「我这辈子不大喜欢两种人，一种是靠着不正经管道入学的。」他的声音其实算的上好听，平缓低沉，在说话时常给人一种不疾不徐，游刃有余的感觉:「另一种是X取向有问题的人。」

        空气冻的彷佛结成了冰渣。

        高演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这就是您讨厌我的原因?怕我带坏了段念?」

        张大鲁像是在给一个不经事的孩子循循善诱，慢条斯理说:「段念的分数上一本绰绰有余，你说呢，高演?」

        你说呢?

        我说啊。

        去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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