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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晚等何以臻睡着了就在他的床边做,如果把他吵醒了,就让他也试试爸爸的屁眼有多好操。”何以安越说越兴奋,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最后直接射在了埃兰脱垂的肠道里。
他的鸡巴这次射完后终于疲软了下来,从埃兰脱垂的肠肉里滑出,而埃兰脱垂的肠肉则挂在屁眼外,像倒牛奶似的流着他的精液。
“你小子不会是对你弟有意思吧?”埃兰一把掀翻何以安并压了上去,一手捏着何以安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
他的体力显然比何以安好不少,即使身体依旧在高潮的余韵中轻颤,却不会出现何以安那种完全使不上力气的情况。
可即使比不上他正常情况下的身体状态,现在的他拿捏何以安也还是游刃有余的,就是他布满情欲的脸丝毫没有威慑力。
何以安自然对何以臻没意思,他那只是即将高潮时不过脑子的口嗨。当然,不可否认,那样的场景非常符合他的性癖,有意思的并非何以臻或者埃兰,而是他们与他之间的那层亲缘关系。
“你难道不想试试吗?”何以安不答反问。
从埃兰不问缘由就选择与他继续约炮来看,他骨子里那种不受世俗约束的本性多半是遗传埃兰,就是不知道这样的本性有没有遗传给何以臻。
“试,今晚就试。”埃兰被何以安描述的场景刺激得蠢蠢欲动,捞起何以安的双腿分开后便挺着又硬起来的鸡巴操进了何以安的屁眼里。
“啊……好粗……爸爸的大鸡巴要把骚儿子的肚子捅穿了……”何以安浪叫。
他把手放在肚子被埃兰鸡巴顶出的凸起上,隔着自己的身体搓揉埃兰的龟头,一边揉还一边撩拨道:“爸爸……像不像被你操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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