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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安屁眼周围本就不密集的褶皱眨眼间便被完全撑没,肛口原本有些红肿的肉圈也被撑得毫无血色。
“嘶……痛……”何以安本能地缩了缩屁股,手却依旧扶着狼犬的鸡巴。
误以为何以安企图逃跑的狼犬低头一口叼住何以安的后颈,胯下也猛地一顶。
“啊——”何以安痛呼。
狼犬那一下猛顶直接粗暴地撑裂了他的肛口,他只觉得肛口在一股尖锐的剧痛后忽然一松,就像是失去了弹性一般。
不过这种松懈的感觉只存在了一瞬间,下一秒就被那种被撑得满满涨涨的感觉取代。
何以安有种自己要被狗鸡巴撕裂的错觉,他被埃兰开苞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痛过。而且肛口撕裂般的疼痛感始终存在,虽然被满涨感稀释了不少,但却又多了种针扎似的跳痛。
属于血液的独特触感紧随疼痛而来,在狗鸡巴的侵犯中堆积在被撑到极致的肛口。何以安平坦的腹部几乎是立刻就被体内的狗鸡巴顶出夸张的凸起,仿佛他整个人都被串在了狗鸡巴上。
与此同时,强烈的快感自何以安的体内炸开。魔犬粗长过分的鸡巴仅仅只是进入,就能无差别地碾压何以安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
何以安的前列腺和膀胱都被狗鸡巴挤压变形,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与性快感重叠,让何以安浑身发软,要不是后颈被魔犬叼着,他都能直接扑地上去。
他的鸡巴在魔犬粗暴操入的瞬间痛软,缩成一团垂在胯下,却又在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中流起了精,白浊的精液如同失禁一般淅淅沥沥地从马眼里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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