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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哈啊……太粗了……会把哥哥奶头操坏的……呃……好涨……奶头要裂了……”主持人嘴上拒绝,身体却诚实地继续捧着奶子方便何以安操干。
他兔女郎装的裤裆洇湿了一片,水多得就像失禁了似的,甚至有淫液顺着腿根滑落。
他屁股上的兔尾巴不住颤抖,那自然不是衣服上的装饰物,而是粗长的肛塞,正被他的屁眼欲求不满地绞动。
“裂了正好帮哥哥的奶头扩张扩张……”何以安见主持人这幅欲拒还迎的模样,当下加重了操干的力道。
弹性极差的奶孔在何以安的撞击下很快被撕裂,殷红的血迹随着鸡巴的进出在粉嫩的乳晕间越来越显眼。
不知道是血液干涸前滑腻的触感比腺液更适合润滑,还是被撕裂的奶孔更容易扩张,又或许两者都有。反正何以安的龟头在主持人的奶孔被操裂后没多久就完全操进了主持人的奶孔里。
与松软的乳晕不同,奶孔紧致得过分,甚至勒得何以安鸡巴发痛,毕竟这是比屁眼更不该作为承欢部位的孔洞。
越是不应该,做起来就越是让人兴奋。强烈的心理快感包围着何以安,龟头与茎身截然不同的触感更是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何以安他的鸡巴操进了哪里。
何以安盯着主持人的奶子入迷。主持人被他操的这边奶子明显比另一边大了很多。即使有主持人刻意聚拢奶肉所致的因素在,可这边的乳晕还是比那边肿出不少。
何以安兴奋地挺着胯,鸡巴更深地操进主持人的奶孔,比茎身略粗的龟头冠缘就像是在主持人的奶孔里卡住了,在他往外拔鸡巴的时候居然把主持人凹陷的奶头也给拽出了乳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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