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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天启瞧出他心思,说:“不必担忧,你只顾将身子养好,其他事皆有我。”
刘安浅笑,微微点头。
想他如此温柔大抵也是因着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不知该喜还是悲。
喜的是他终于能不因刘雅的干系而待在这个人身边,悲的是这人让他留下依旧不是他所期望的那个缘由。
仿若从一个牢笼跳到另一个。
若等这孩儿出生,他刘安的身份必定更加尴尬,到时有该何去何从呢?
裴天启见他脸色不好,就想他心思深重,大抵一时半刻无法解开,安慰之语说了半句,也没下文。
两人就这般,相顾无言过了这夜。
后几日,阿泰尔时常拜访诊治。
刘安不知林偈已被裴天启送人,见他常跟着阿泰尔,便想让他帮忙带信给刘颂,想问问刘雅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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