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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就依了他这次,想来这人也不会记得。
裴天启神志不清,动作粗莽,刘安被弄得极疼,却只能抱着他,任其予取予求。
在昏迷之前,他苦笑着在裴天启耳边说:“往后,你可得对你妻子好些,若这般鲁莽,她可要生气呢!”
次日,刘安从梦中惊醒,一边,裴天启正狠狠瞪着他,他又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他浑身上下没一件衣服,身上都是可疑痕迹,让人不联想都难。
气氛着实尴尬。
裴天启不说话,刘安清了清嗓子道:“……昨夜,昨夜下了雪,我……我怕你受寒,便靠了你近一些……除却这些,并无其他……”
他结巴的模样更是越描越黑。
也是,明眼人一瞧便知两人发生了何事,更何况裴天启又不似那次般全忘了。
刘安偷偷瞧了眼裴天启脸色,心中哀叹。
果然不该任性而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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