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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味 (9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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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逸碎碎念了一通,语调不重,倒也刚好能让眼前人听见。刘安心中一叹,只得点头答应。

        原该是设于正殿的,偏搬到其右的侧厅来,厅堂不大,布置倒是精巧周全。裴天启此刻正坐于侧厅小几旁闲闲看书,见杨逸带了人来,嘴角一动,放下书道:“舅老爷可算醒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裴天启如何苛刻,连顿早饭都吝啬不予呢。”

        话虽不中听,却立刻命人摆了饭,看架势倒像是等了许久。

        刘安勉强笑笑,先是告罪,又是道谢,再无二话,期间只余碗匙碰撞之声,并满屋子尴尬。

        刘安勉强扒了几口,待裴天启放下碗筷,便起身作揖道:“在下叨扰良久,也该是时候回去了,多谢裴将军款待,刘安就此别过。”

        一通话说得此后永不相见般。

        裴天启讥诮道:“羌族人蛮横粗俗,现下正是实事见紧、风声鹤唳之时,郎舅一商贾子弟,也该避着点嫌,莫让人嚼了舌根去才好。”

        这话警告多于劝慰,再细品又多了丝多管闲事的味儿。刘安身型一滞,也不知哪来的劲,反唇相讥道:“刘安一介布衣,与朝堂之事无半点关系,倒是裴将军身为庙宗子弟,与人关系匪浅,才最该是避嫌的那一个。”

        说完鼓着腮也不正眼瞧人,急忙离了座往大门而去。

        裴天启想他平时唯唯诺诺,想不到也有顶嘴之时,饶有意味地抛下一句:“你我既是郎舅,便是一根藤上的蚂蚱,若要死也该是死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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