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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天启不痛不痒,他在军中见识多了,经验老道,一眼便瞧出端倪。
刘安顿了顿,只听床上人又唤:“大夫,救我!”
刘安只得再次安慰,时过半旬,才了解事情原委。
原来这人叫严丁,是长街潘员外家的长工,在做工时不慎摔断了腿,潘员外打发了点银子让他去看病,只可惜,那银子还未暖热便叫人偷了。没了银子,严丁看不起病,只得在家养伤。
平时父子两相依为命,这会儿父亲倒下,严福只能自个儿去找吃的。
“小孩儿乖巧,就是年纪小,爱哭。”
严丁让严福给两人磕头,若没有他们,他们两父子怕是要饿死在这破草屋里。
刘安笑笑,边为严丁诊脉,边说一些宽慰的话,又开了方子,准备去抓药。裴天启拦住他,抽出那方子交给暗处的手下,冷哼一声:“多此一举。”
刘安苦笑着摇头,眼底尽是温柔:“我幼时受的恩情,怕是得传下去,才不会辜负当初刘府的救命之恩。”
刘安拿了药,又为严丁做了矫正。待一切安置妥当,又给了严丁一些钱,让他伤好之后将房子补补,找份正经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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